快到了,马上就要到了……
崔辞宁不断地提醒自己,他似乎快要看到楚乐的旗帜了。
他被人从身后砍了一刀。
险些从马上坠落,得亏他身着软甲,借势俯倒,偃月刀回马将背后偷袭者斩落马下。
背叛的人是自己的副将。
崔辞宁握刀向来很稳,这一次却在颤抖。
他没有问为什么,也没有问副将到底是被谁收买了,他亲手手刃了背叛者。
他大口地喘着气,长刀伫立在地上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,单膝跪倒在地上。
血、汗、泪,他都已经分不清楚了。
好像下雨了,崔辞宁迷迷楞楞地想着。
身后的崔家军上来搀扶他起身,崔辞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回去,他要赶快回去。
崔辞宁继续前进,来到营帐驻扎处,门口守着红着眼睛的崔家军,还有自己低着头的大哥。
崔辞安和崔辞宁走得并不是同一路,崔辞宁能逃出来也得益于四通八达的山路也能迷惑追兵。
看样子崔辞安应该也才刚到。
氛围不对,崔辞宁翻身下马,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两步,喘息未定,“怎么了?”
看到崔辞宁他们回来,崔家军连忙迎上来,“少将军!”
都来不及多问别的什么,崔辞宁追问:“怎么了?”
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环顾四周沉默的人,问:“怎么了!”
什么意思?这是什么意思?
“夫人突发急症,去了!”站在崔辞宁面前的士兵咣地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