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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玉融:“……”

感情是受你连累。

走到地牢最深处,关的才是公孙照。

面对面的两个单间,一个还算干净整洁,里面坐着个白色囚衣的男人,脸上沾了灰,面容与公孙钤有四分相似,都是俊秀文弱的书生模样。

来日春闱,必定能拿探花郎。

至于他对面的那个单间,看着就可怖了一些。

阴沉沉的水牢,那人半跪在地上,不仅有沉重的玄铁镣铐锁住双手双脚,拖在地上。

还有铁链穿透了那人的锁骨,血淅淅沥沥地从铁链上滴下来,他低垂着头,看不见脸和表情。

萧玉融挑眉,啧,看着就痛,洞穿琵琶骨,稍稍一动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
“那里关的是谁?”她问,“这得犯了什么罪?如此对待。”

玉殊回答:“先前宜王手下猛将,逆王的得意将领,谢得述。”

“啊?谢得述?”萧玉融有些诧异,“他还活着呢。”

萧玉融对谢得述这人也是有所耳闻的,说起来也是奇才啊。

一杆长枪在手,破万军,千骑难当。

说起来当时好像就是一个小兵,被宜王瞧见了潜力才提拔到身边做了亲卫。

宜王一党,萧皇最忌惮的就是谢得述。

萧玉融还以为宜王伏诛之后,萧皇会立即将谢得述先除之而后快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