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伺候梳洗的婢女们端着水盆布帛等鱼贯而入。

王伏宣应该是早走了,萧玉融问:“他什么时候走的?”

“公主问的是淮陵侯吗?侯爷守了一夜,似乎一直坐着,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走了。”翠翠回答,“走的时候还说了,公主若是有事,派人知会一声即可,无需劳神。”

萧玉融幽幽叹了口气:“无需劳神?眼下这时候,可多的是劳神费力的时刻。”

翠翠上前来扶萧玉融,“公主心怀楚乐,自然忧心。”

“还是你会说话。”萧玉融拍了拍翠翠的手,“备膳吧,用膳后把公孙钤叫过来,去牢里捞人。”

公孙钤被玉殊提过来的时候,果不其然,又不负众望地在喝花酒。

见了萧玉融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,嬉皮笑脸地问:“公主叫小生来作甚呀?”

“明知故问。”萧玉融瞥了他一眼,“去捞你弟弟。”

一路直达牢狱之中,玉殊在前开道,一路通畅无阻。

萧玉融风头正盛,身份尊贵,无人敢拦。

刑部尚书还意思性地阻挠了一下。

玉殊执剑上前,“我家公主要提人,烦请让路。”

刑部尚书还是象征性地公事公办了一下:“不知道昭阳公主想要带走的人是谁啊?可有赦免公文?”

“为官者办事,自然还是要公文的。不过本宫今日来,是以为君者的身份。”萧玉融微笑。

她笑意不达眼底,“本宫身为公主,挑个犯了些无关紧要小事的人来伺候,也不是什么大事吧?难道就论此事,还要本宫启禀父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