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尧止温言道:“殿下能高兴,那才是最好的。”
二人说的话似乎是每一句并肩转身走向马车。
度熙怔忡地看着二人背影,还跪在原地。
那位公子是真的言念君子,温其如玉。
哪怕是伴随萧玉融身侧,也堪称金风玉露,般配无比。
方才见二人交谈的姿态,想来也是十分亲昵的关系。
度熙并未听闻昭阳公主有过婚嫁,回想自己仅知道的那些传言,猜测对方应该是公主伴读李尧止。
度熙自幼浸淫在秦楼楚馆,识人眼色度日,对于人的情绪变化和表情言语都再敏感不过。
但他能感受到,李尧止刚刚说的那些话是发自内心的。
对于他这个恬不知耻,半路自荐枕席的人,李尧止也依旧平和。
对于李尧止而言,萧玉融高兴才是最重要的,度熙的存在根本不足为惧。
正是这种稳坐钓鱼台的平静,才叫度熙难堪。
“还跪着做什么?还不快起来?”翠翠催促度熙。
她板着脸说:“既然要入公主府,那就要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别丢了公主的脸面!”
度熙愣愣地从地上爬起来,“入公主府?”
翠翠瞥了他一眼,“没懂公主殿下意思吗?日后你便是公主府面首了,先跟着人回府好好打理打理吧,会有人教你规矩。”
度熙没想到即使是这样的自己,萧玉融也愿意接纳,还愿意纳他成为面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