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耐到呼吸紊乱,眼眶泛红,还轻声询问她:“殿下,疼吗?”
再亲昵的事情也做过了,李尧止昨夜还是跪坐在她床榻边守着的。
实际上萧玉融也不是很明白李尧止坚守的是什么,先前李尧止也是这样。
她沐浴时,隔着帘帐,李尧止就守在后面。
起身更衣了,李尧止会替她取来衣裳披在她肩膀上,但却自始至终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,眼神从不漂移。
僭越,但却克制。
好像发乎情,止乎礼,但早已逾越了。
萧玉融本来就没懂李尧止的心思,第二日睡到中午才起来更不懂了。
即使是李尧止已经很克制很体贴了,萧玉融也还是浑身不适。
李尧止扶着萧玉融从床榻上下来,目光担忧,“殿下要不要请太医来瞧瞧?”
“让太医知道你昨日夜里是怎么做的吗?”萧玉融瞥了他一眼,“能不能动动你那天资聪颖的头脑?”
李尧止低着头不说话了,耳根红透,有些腼腆。
萧玉融叹了口气,掐着腰。
这么克制她还这样,要是李尧止一点都不忍,她今天得怎么样啊?
萧玉融一言一行,李尧止十有八九都能明白她的意思。
他伸出手揉捏萧玉融酸软的腰肢,“殿下今日休沐,可好生歇息。午膳已经传了,即刻便到。”
他手法老道,轻重适中,显然没少做这种事情。
“你是不是没用早膳?”萧玉融问。
李尧止微笑,“殿下没用早膳,绍兖怎么好用?”
“都这样了,还在这跟我讲这些虚礼。”萧玉融对于李尧止从小到大的脾性都相当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