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样子看着是想要寻衅滋事,李尧止本不欲正面起冲突,也没必要无事生非。
只是这队伍是萧玉融的,若是避让的话,萧玉融又该不高兴了,也是驳了她的面子。
自幼浸淫权谋相争的世家子弟,八面玲珑,滴水不漏。
李尧止笑道:“少将军班师回朝,尧止叹服。”
“你少装了,喂,能让你劳苦费心护送的是谁啊?”崔辞宁长刀指向轿辇,气焰嚣张。
他的刀上还有干涸的血迹,盔甲红缨耀眼。
而那绯色轿辇之内,纱帘飞扬间,隐约可见那人绫罗红裙的裙摆,同样鲜艳,妒杀石榴花。
红得刺目,红得晃眼。
李尧止脸色一变,挡在刀尖前,“少将军,请自重,莫要冲撞了宫里的贵人。”
“切。”崔辞宁知道自己刚刚的动作要是冲撞了哪位贵人,又要给他冠个大不敬的名,还是收回了剑。
那群住在高墙金屋之内的皇族,安然享受着锦衣玉食,还不是靠他们这些武将在外征战沙场?
没有他们崔氏平定山河,萧氏能稳坐高堂吗?
但是想想还是不要逞一时之勇,给崔氏丢了面子,让父帅忧心了。毕竟他出门在外,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崔氏脸面。
这么想想,虽然觉得憋屈,崔辞宁觉得还是忍气吞声算了。
“走!掉头,我们换条路!”崔辞宁牵着缰绳调转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