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尧止并非是文弱之人,他分明文武双全。
崔辞宁知道自家长辈肯定是心疼自家孩子的,所以长辈们作比的话不该放在心上。
李尧止文成武就,可他呢?他除了武艺兵法,并不擅长做文。
萧玉融已经打开了匣子,匣子里静置着一套金红色的头面,以红玉做为主要的装饰,一看这红玉就是稀世奇珍。
顶簪、鬓钗、长簪、挑心、分心、掩鬓、耳坠、手镯、戒指、花钿、小钗啄……头面向来数量越多越精致奢华,这套整整十九式,足以见真章。
尤其是其中的红玉眉心坠,萧玉融取出眉心坠细细查看。
鎏金红玉,温润处转锋却妖冶,水光涟涟,极致动人,水滴状的红玉坠在眉心,犹如滴血一般。
“真是漂亮。”萧玉融看上去对这份生辰礼十分满意,将眉心坠摆放回匣子里,合上盖子,“收起来,生辰那日,我就要戴这个。”
翠翠笑:“是,奴婢这就去替公主收好。公子用心之至,有目共睹。”
萧玉融颔首,勾起唇角,“绍兖知我之心,向来如此。”
这话说得崔辞宁愈发不是滋味,他知道李尧止和萧玉融自幼两小无猜,如今看来,公主府的人都甚是喜爱李尧止。
哼,惯会收买人心的。
“那你呢?”萧玉融转过头,看向崔辞宁,“你给我备了什么礼?”
崔辞宁愣了愣,“我的礼物还没备好,待到你生辰那里便献上。”
萧玉融说:“我生辰时候,你不都要前去宣城以防备文王了吗?我父皇催了你好几回,不急吗?”
“急啊,我大哥,还有几个族中兄弟姐妹已经领着一支崔家军前往宣城了。”崔辞宁道,“所以,我向陛下求了恩典,陛下允我过了你的生辰宴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