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钤还想挣扎一下,萧玉融已经下最后通牒了。
“再不说,你就收拾包袱给我滚人。”她开始有些不耐烦了,森然道,“你要是敢说假话,我就让人拔了你的舌头。”
玉殊在她身后,应声把手按在了剑柄上。
公孙钤只能实话实说:“找太傅帮忙,因为我欠了酒钱又得罪了御史大夫。找你帮忙你可能会怀疑我忠心,还会考虑我是不是真的能给你盈利大于亏损,所以我去找了太傅。”
他思考了一下,补充:“而且御史大夫跟你一直不对盘,你们的关系已经没有可以下降的程度了,你即使是帮我出头,可能也没什么用。”
看他阿巴阿巴说了一堆,萧玉融目光冰凉,“那你为什么要投到我麾下?”
啊?这是可以说的吗?
公孙钤眼珠子刚转一圈,瞎编乱造的话还没说出口,萧玉融就喊:“玉殊。”
玉殊拔出了剑。
“我说我说!”公孙钤毫无骨气可言,“因为所有能投诚的主公里头你最有钱,也最不拘一格,我可以尽情喝酒没有什么约束。而且、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?”萧玉融等他说下去。
他弱弱地说道:“而且您是公主嘛,可能好哄很多。”
“怎么?本宫看着比他们都要好糊弄?”萧玉融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