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鱼胖的,一条条浑圆壮硕,毫不夸张得说跟猪一样,张着血盆大口在那里抢食,怕是人掉下去都能吞了。
看见萧玉融来,柳品珏也不再悠哉悠哉地一把把洒鱼食,直接把那盅子倒着一扣,将所有鱼食都倒了进去。
这一幕看得萧玉融连眼角都开始抽,难怪这鱼能胖成这样,柳品珏这种喂法能不胖吗?
“公主昨日还被陛下罚了,今日就有闲情逸致来管鱼,真是好心态。”柳品珏把喂鱼的盅子递给一旁的小厮,拍了拍手,接过手帕擦了擦。
萧玉融皮笑肉不笑,“还不是得益于先生昨日教导?”
柳品珏也习惯萧玉融阴阳怪气,不与她计较,转身走入室内,“既然陛下罚你禁足,接下来一个月你都要住在我府上,那就得好好听话,不该动的别乱动,不该看的别乱看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萧玉融回答得敷衍了事,全当作耳旁风。
“你的厢房就在我房间隔壁,以防你半夜生事。”柳品珏微笑着说道,直接杜绝了萧玉融半夜三更作妖的机会。
萧玉融脸上带笑,心底却已经开骂了,真是该死啊。
柳品珏道:“从今日起,上午李尧止王伏宣会替你抄书刺绣,你就学琴,下午我另外给你上课。”
“啊?”萧玉融满脸写着不可思议。
“你当我不知道,你从前那些书都是李尧止抄的,刺绣都是王伏宣绣的?”柳品珏扬眉。
李尧止必然是会替萧玉融抄书的,王伏宣就麻烦些,萧玉融昨日修书哄骗他过来,来都来了,估计也会帮忙。
主要麻烦的是柳品珏,萧玉融还愁怎么在柳品珏眼皮子底下顶风作案,没想到柳品珏主动让他们帮她作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