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融的习惯、喜爱,李尧止都了如指掌。
哪怕是萧玉融微微蹙眉,李尧止都十有八九知道她是在想什么东西。
萧玉融从小到大都没少闯过祸,有一回事情闹大了,萧皇气得说要把萧玉融送去道观做道姑去。
之前也没少有公主去道观修行,十有八九都是为了避什么祸事,当然也有潜心修行的,不过多数还是为了回避和亲。
事情一过,就又回来还俗,这也是经典套路了。
不过萧玉融那会年纪不大,还是天真烂漫的年纪,又入世不深,还做贼心虚。
所以说来好笑,她以为萧皇是真被气狠了,要把她丢到道观去。
实际上萧皇也只是做做样子,口头上说几句,把她送去做样子都不舍得,别提是来真的了。
萧玉融被禁足在宫里,忧心忡忡了好几天,成日里是寝食难安。
那会风光霁月的李家小公子,夜半时分偷偷摸摸翻墙来见她,被她笑话了半天。
李尧止被她笑得不好意思,如玉般的耳垂都红得仿佛要滴血,低着头睫毛扑朔个不停。
他手里还拿着买给萧玉融的糖葫芦,也不敢看人,只是举起手递给萧玉融。
萧玉融接过糖葫芦,还是笑,笑了一会悲从中来。
她埋头啃了两口糖葫芦,“过不了多久父皇就把我发落到道观去了,听说他连昭阳观都开始让匠人们动工了。”
“陛下必然不舍得让殿下去修行的,只是口头做做样子给旁人瞧罢了。至于昭阳观,修成了也只是给殿下的私产,来日盈利都是给殿下的。日后若有什么需要的,也好假装带发修行避灾。”李尧止认真地劝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