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融怔忡地看着崔辞宁,张了张嘴,还没说出什么话来,就被崔辞宁轻轻推了一下肩膀。
崔辞宁推她走,“你先走,这里便交由我来处理。”
萧玉融深深地看了崔辞宁一眼,闭了闭眼,便收起了表情,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转身快步离去。
她的月白色衣裙上还有血迹斑斑,得亏夜深了,宫墙之内不再有闲杂人等逗留,往来的人也少了许多。
方才萧皇宴请的宾客也大多已经出了宫,只剩下寥寥无几几个还没出去。
但是此时也是风险极大的,得尽快出宫去才是,不然被发现了,也会东窗事发。
可偏偏这时候越不想如何,事情的发展便越会贴近想象。
萧玉融步履匆匆,却听到背后有人叫她。
“诶?你——”这声音听着像是侍中。
这时候遇见侍中可不算什么好消息,这也意味着宁柔十有八九也在他旁边。
隔着段距离,侍中或许认不出萧玉融来,可宁柔就不一定了,她与萧玉融本就不是如何对付,也算是熟人。
萧玉融停住脚步,装作夜半偷溜出来欣赏园林美景的小宫女,压着嗓子问:“大人,是有何吩咐?”
“你怎么一个人在此处?”侍中问。
“奴婢只是听宫里老人说,每逢万寿节此处风景最好,这才买通了守卫偷摸着前来观景,打扰了大人与夫人的雅兴,属实是罪该万死!”萧玉融立刻模仿着宫里头的小宫女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