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晨转过头,看到月白色衣裳的少女伫立在华灯之下。
风吹过,她像是即将乘风而去般,绝色容光却无人能比,仿佛一盏亮如白昼的美人灯。
徐晨连忙行礼,“末将徐晨见过昭阳公主。”
“本宫方才陪醉酒的皇兄多聊了几句,这才耽误了出宫的时辰,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徐大人,这不可巧了吗?”萧玉融一面说,一面逐步走近。
徐晨正想要说两句,却被萧玉融打断了。
萧玉融走近,仍然自说自话:“我四兄秉性纯良,为人直爽洒脱,谁待他好,他便掏心掏肺地回报。他吃醉了酒,我怕他被骗才叫翠翠看着点,先把他送回去。”
徐晨突然间有一种诡异的错觉,萧玉融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一直自言自语般说话,像是在解释她为什么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,还越走越近了。
“昭阳公主……”徐晨下意识退后一步。
“徐大人怎么后退了一步?这是对本宫有所不满啊,所以才不愿意与本宫多谈两句?”萧玉融微笑。
“末将不敢,只是……唔!”徐晨正想解释,却有一把匕首猝不及防地捅进他的胸口。
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胸口没入的匕首,又顺着握住匕首的手,看向杀了他的人。
萧玉融将夜醒拔了出来,再一次用力地送入徐晨的胸膛中,这一次目标明确,是徐晨的心脏。
血溅到萧玉融的脸庞上,血迹斑斑,她却仿佛半点都没有觉察到一般,再次拔出了夜醒。
夜醒是王家家主传家之物,血在上面不挂不凝,顺着刀刃滑到刀尖,直接坠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