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伏宣把话说得如此刻薄,可李尧止依旧面色丝毫不变。
李尧止反倒是温和地笑了笑,“师兄如此了解尧止,尧止惭愧。”
“呵。”王伏宣冷嗤一声。
柳品珏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区区小事便上升口齿之争,成什么体统?”
萧玉融照常入帝师府上课,李尧止和王伏宣正在对弈,而柳品珏坐于琴桌前,显然恭候许久。
然而三人端坐在这里,都显得气氛诡异,看来是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萧玉融古怪地扫视了一圈,在柳品珏左侧的琴桌前坐下。
翠翠放下萧玉融的琴,就立即有眼色地退下了。
“能有什么事?”王伏宣语气并不算好,轮椅挪动,“今日便到此为止吧,我先走了。”
“也好。”柳品珏应了一声。
轮椅转动,王伏宣离开房间。
萧玉融才来他就走,萧玉融气恼地看着他背影,“我才来他就走,什么意思?”
李尧止出声劝慰:“殿下莫恼,只是师兄他方才输了棋,心情不太好罢了。”
“从小到大,他心情什么时候好过?”萧玉融撇了撇嘴。
柳品珏敲了敲桌子,道:“少左右张望,你该练琴了。”
萧玉融立刻垮下了一张脸,“绍兖爱琴,就该让他弹,日日夜夜让我练琴,真是无趣。”
“贫嘴贫舌,快练。”柳品珏面无表情。
萧玉融只能憋着气练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