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:“真是稀奇了,本宫这明明是报效君王,为何诸位大人多番阻扰?敢问各位大人,到底是有何不妥?”
刚刚叫嚣得最厉害的几名臣子面面相觑,最终还是其中一名上前一步,高声道:“女子应当贞静温顺,相夫教子,怎可上朝纲论政事?更何况还是掌控兵权!”
“贞静温顺?呵。”萧玉融嗤笑一声。
“融融。”萧玉歇在她身后低声道。
萧玉融稍稍收敛了一些,“那大人以为,本宫应当如何?”
大臣侃侃而谈:“公主享天下之供养,所在职责理应去联姻或和亲。”
“皇子也享天下之供养,怎么不去和亲?同样被奉养,怎么皇子可以为官拜相,娇妻美妾,公主就得久居深宫,然后联姻和亲?”萧玉融反问,“怎么皇兄们有得选,本宫就没得选了?”
“你!”大臣被堵得哑口无言,吹胡子瞪眼,“男女怎可相提并论?”
“为何不可?”萧玉融冷哼一声,“有能者居之。”
第10章 我心匪石
“够了。”御座之上,萧皇终于出声,冷声道,“谏议大夫冒犯公主,以下犯上,言行无状,御前失仪。罚俸三月,下去吧。”
萧皇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都静默了几息。
皇帝都表态了,反对的声音压低了不少,但仍然有不少人仍然跪地叩首高呼:“陛下!此事罔顾礼法啊!”
“若诸位大臣不愿意与本宫共立朝堂,不若自请罢免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萧玉融冷眼相看。
真有人俯首:“请陛下收回成命!在朝者能人无数,何至于启用公主?若陛下执意如此,便是臣等办事不力,臣等只能请陛下贬谪!”
这就是威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