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是觉得融融生病与李尧止有关?”萧玉歇问。
萧皇反问:“你妹妹但凡有些不顺就要闹上半天,能牵动她情绪的无非就那几人,太医说是思忧过度,你何曾见过她因为这种原因生病?”
萧玉歇顿了顿,“既如此,便让李尧止这几日别来昭阳府了,等到融融病好再议吧。”
“嗯。”萧皇不咸不淡,“再择几个太医来瞧瞧,再病下去,怕是伤了身子。”
萧皇是意思李尧止在萧玉融病好前别再来公主府了,但萧玉融还是梦魇不断。
梦里厮杀声不断,兵戈相击,扰得她彻夜难眠,全是前世的回忆。
兵败城破那日,逃的逃,死的死,萧玉融自觉无望,便自刎殉国。
反正她在乎的人,非死即伤,要么死光了,要么都背叛了她。
她点燃了公主府,提剑自刎。
大雪纷飞,火光滔天,气若游丝之时,她隐约听见了细微的呼唤声。
“殿下——殿下——”那道声音越来越近了,熟悉,又是那样的着急。
有人把她抱了起来,她看到了李尧止的泪眼,听到李尧止哽咽着叫她殿下。
恍惚中她还听到了轮椅的声音,是王伏宣吗?哦,还看到了冷硬的下半张脸,那是崔辞宁。大仇得报,他应该很开心吧,毕竟她这个罪魁祸首终于死了。
还有、还有是柳品珏的声音,忽远忽近,说了什么也听不清,只听见一声“卿卿”,掩盖过了雪落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