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意思。萧玉融落子,若有所思,“可这徇私枉法、贪污受贿之事,并没有发生啊。”
白子立刻围追堵截,封杀黑子,李尧止微笑:“殿下想要,让它发生不就成了吗?”
棋局进入困局,萧玉融蹙眉思索许久,并没有回头的路可走,只能又下一子。
落子之后才反应过来,这是一步坏棋,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李尧止观察萧玉融神情,笑了一声:“殿下可以悔棋。”
“还当我小时候呢?落子无悔。”萧玉融摆了摆手。
李尧止笑而不语,年幼时下棋,萧玉融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,他也总是让萧玉融七子。
不过他现在学聪明了,懂得不动声色地输掉。
再博弈几回合,李尧止抛出诱饵,被萧玉融吃掉。
“你是在故意让我?”萧玉融用手撑着下巴。
“逢危须弃。”李尧止含笑摇头,执棋,“弃子放弃早,才能及时止损。”
“绍兖,于你而言,我也是逢危须弃吗?”萧玉融道。
李尧止闻言抬眸望向她,她正垂着眼,眸光潋滟,夜色凉如水,月光洒落在她如瀑乌发上,衬得愈发白皙纤弱的病态,一片清艳。
先后诞下麟儿后便血崩而亡,所以他家殿下,身子骨一直不太好。
一时怔忡,李尧止落子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