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仍带着体温,被秦莉摔出来的裂缝缺口被细致地修复。
殷聿放在水舒手心里,低声:“之前,在国外阴差阳错买到了。”
阴差阳错?
水舒不信这种巧合,怕不是费尽心思。他握住那块玉佩,过往情绪翻涌,亲了亲殷聿唇角,“我很喜欢这份礼物,谢谢小玉。”
殷聿抱住他,很开心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等水舒出去留学,他和水舒见面的时间也不会少,殷家的业务迁移本来就没有完全结束,殷聿有好多个跑到国外的理由。
殷聿再次深沉——他真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。
……
宾客开始陆陆续续进场,休息室内和休息室外完全两个画风。
秦连生不由擦了擦汗,他记得他好像没有给沈秋予、季环和林霁月递过请帖。
秦连生压力很大:“额,你们,要不进来,呸,出去坐坐?”
三个人凑不出一张请帖,还是不要站在门口挡路比较好。
沈秋予哼笑:“谁说我没有?”
他掏出一份请柬,红底金字,和殷聿做得一模一样,但殷聿怎么可能给沈秋予发请帖啊!宾客名单里压根没有这个人!
秦连生: “……你夺舍别人的请帖?还是你伪造的?”
“不信任我?”沈秋予危险地眯眼:“我和他那么久的朋友,他为什么不给我发。”
季环的腿已经好全,只是走起来仍有些坡脚,他冷笑:“我都没有,你别搞笑了。”
沈秋予弯唇:“你不一样,你是傻逼我不是。”
秦连生: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