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觉得他要离开水舒了,才孤注一掷地做出这样的事。他想过水舒会恨他,但比起恨,他更不想水舒忘记他。
殷聿体温很高,像是暖炉,他借着昏暗的灯光去看水舒的眼睛。
昏暗室内总是容易滋生别的情绪。
殷聿莫名其妙低头亲了亲水舒。
薄荷牙膏的味道,还有水舒口腔内孱弱的体温。
殷聿克制地抚摸水舒的脖颈。借着体型差,他几乎把水舒圈在怀里,一吻结束,殷聿松了松拥抱,用毛毯把水舒包了起来,像是在包一只猫。
哑声:“不早了,你快进去睡。”
“那你把我包起来干什么。”水舒声音也有点哑,更多的是散漫,他盯着殷聿的眼睛,“让我走,那就把我松开。”
怀抱又紧了紧,殷聿把脑袋埋进他怀里,闷声:“再陪我一会儿。”
过去三分钟,水舒拍拍殷聿肩膀,问:“可以把我放开了?”
殷聿抬头看过来,很懊恼:“对不起。”
水舒又被亲了。
并不激烈的吻,殷聿咬着他的舌尖,时而吮吸,急切粗重的呼吸扑在耳侧,水舒压着殷聿的脑袋,稍稍推开一些距离。
殷聿眼睛是纯粹的黑色,湿润时有些犬类的无辜。
水舒说:“抱我进去。”
第50章
搬家之后日子突然过得很快,圣诞之后就是年关,殷聿要上班,水舒要学习,白天多数时间他们都在各自忙碌。偶尔憋不住殷聿会给水舒发很多消息,做什么都要报备。
因为白天见面时间不多,晚上的殷聿会变得更黏人。他们会接吻拥抱,遛狗、吃饭,再一起睡觉。殷聿光明正大但是又很羞涩地住进了水舒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