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聿俯身亲了亲水舒。
“想亲你。”
殷聿不是第一天那么黏糊,水舒就被亲了那么一会儿,已经被殷聿从沙发抱到腿上。
吻是菠萝啤酒的味道,水舒后仰了一下,殷聿揽着他的腰,仰头:“小水,呼吸。”
在接吻中不会换气好像是比较呆。水舒不太愿意承认,他平复呼吸,有些严肃地狡辩:“我只是不熟练。”
和殷聿这样接吻狂魔的天赋异禀不同,水舒每次亲一会儿都需要松开换气。
殷聿贴着他的怀抱,闷闷地低声:“你要是熟练,我都要嫉妒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水舒低头,殷聿表情真诚,借机又亲他一口。
“……”
殷聿真的很黏人,像是无尾熊一定要抱着树枝,黏在水舒身上就下不来的那种。水舒好不容易把人赶走去洗了个澡,出来后看见茶几上摆着三个不一样的礼盒。
水舒刚洗完澡,殷聿没洗,就不抱水舒,让开一点位置让水舒坐下。
殷聿:“我刚刚开门看见的,没写名字,不知道是谁送的。”
殷聿没说的是,他开门时只看见一个盒子在中间,其中两个盒子应该是被人踹道一边,都扁了一个角。
水舒看着那两个被踹扁的盒子,已经猜到最后一个放下的礼物是谁送的。
这几个人实在是阴魂不散。
水舒:“……东西放回门口,没人来拿就捐了。”
殷聿点了点头:“好哦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