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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水舒在一起之后,每一天都会有荒唐的不真实感,好像是他在国外吃多了白人饭冒出来的最后幻想。

殷聿说不出这种感觉,所以他很努力地每天对水舒好一些,这能减轻心里悬浮的焦虑。

水舒没答话。

走了一段路,殷聿碰了碰脸颊,心里仍旧有些忐忑,正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,就听见水舒的声音:“如果我们做了,你会更有真实感?”

“……?”

殷聿差点平地摔,水舒扶不住他,也差点跟着他一起摔。

“你说什么啊。”

殷聿脸颊都烧得通红,他紧紧握住水舒的手,又抱住水舒,这让水舒看不见他的表情:“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。”

水舒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殷聿紧绷的肌肉。殷聿歪头蹭了蹭他的头发,“我们回去。”

“哦。”

又走一段路,水舒问:“这么纯情,当年在教室压着我亲个没完,甚至还伸舌头的是你的第二人格么?”

殷聿:“……”

殷聿这下不止耳朵红了,他低头去看水舒,在水舒眼睛里看到不太一样的情绪。

蓝色的眼睛,接吻时会轻轻闭上,眼皮覆着眼瞳,眼睫微微抖动。

水舒今天穿着黑白条纹的针织卫衣,金发缱绻缠在脖颈,他松了松围巾,深蓝色的弯月耳坠和脖颈上清晰可见的血管颜色相近,冷白肤色极其轻易地让人视线凝在那双殷红的唇上。

车就在前面,殷聿别过眼,握着水舒的手走快了一些。亚瑟不明所以,但他还是很爱惜他的小黄鸭鞋子,所以跟着主人走得不情不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