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程不长,也就三四分钟的距离。
殷聿。
像是亚瑟吐着舌头傻笑的摇摇乐。
其实他高中那时候也很僵硬,只是水舒不知道。
殷聿只是想快点见到他而已。
以前都是打一棒再给一颗糖,现在直接给糖,说不定那一棒留在后面。
食物又往前递了递,水舒:“不吃?”
林老身体不好,已经提前回去休息,管家也跟在他身边。
他做的姜茶真的有那么难喝吗……
水舒看他,“怎么不在车上。”
殷聿在一边一直沉默,也不清楚在想什么。车辆平稳行驶,水舒切开监控,手机突然跳出来一条消息。
“结束了吗?”
水舒需要等林霁月从茶室里出来,由于等待时间的不确定性,他干脆打开手机打发时间,正好看见殷聿发消息过来。
走廊外,即使是冬天假山石流水也依旧活跃。下午四点半,一直阴沉暗淡的天空出现了一缕怪异的阳光。
老人家语调总是慈祥,仿佛一阵镇定剂,然而水舒并不吃安抚这一套。
水舒凑近了点,似乎在打量什么,随后退回去,说:“出去吃吧,我请客。”
“……当然不是。”
金助理从车上下来,小心翼翼道:“林总,走了吗?”
殷聿克制着扫过水舒,他呼出的气体都变成雾,深黑色发丝染上雪霜,“要不先吃一点?”
管家慢声宽慰着,林老叹气:“罢了,由他们去吧。”
林老瞥一眼,“我年轻可没有那么混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