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舒没回复,他拿起游戏机继续打游戏。
如果水舒足够细心,他会发现这份远没有昨天叠得整齐。
“别把我和沈秋予混为一谈。”
沉默的时间有点久,冰块碰撞杯壁,水舒指腹有点冷,他重新拿起筷子,唇边是林霁月看习惯的恶劣嘲弄。
“那是阿姨想提,与我无关。”
第二天,搬家公司来了,水舒搬回原来的地方住,阿姨不舍地拉着他说好多话。
同居的三个月犹如泡影。
这一系列动作用不了五秒,又好像用了很长时间,林霁月才看到水舒玩弄的目光,如果他首先去看水舒的眼睛,能更早发现水舒的恶劣。
旁人不知道区别,但水舒不可能不清楚。林霁月直直地看着水舒,水舒神情自若地继续吃饭,他吃饭很快却很优雅,那是从小被培养的家族礼仪。
阿姨在一边站着,似乎是想走但又想说点什么,她有些踌躇。
水舒放下游戏机,又喝一口饮料。他要的是有点甜味的奶茶,味道还算不错。游戏停留在胜利的结算画面,一旁的阿姨还是有些紧张。
“不给,”水舒冷漠:“你能查到的事情就不要问我。”
金助理连忙点头,正想追上去,没成想林霁月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。
游戏正进行到白热化,水舒忙里偷闲拿过来喝一口:“谢谢阿姨。”
水舒的改变让这一发现变得没有那么狗血,却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这不是水舒第一次说这种话。
十七分钟前
微信久违地弹出一个对话框。
晚饭结束,水舒带亚瑟进了狗狗房间,林霁月上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