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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一对上水舒,他束手无策,像是对待一只高度敏感的猫,无从下手。

……

殷聿有点憋闷,又有点说不出的心梗,他挑了个水舒喜欢的口味递过去,沉默一会儿,忍不住问:“你信?”

“需要我把话说得更清楚一点?”

他不擅长解释,不管是在工作还是生活,他擅长的都是雷厉风行的直接解决问题以及制造问题的人。

殷聿幽幽:“我已经改良过了,真的不难喝。”

殷聿眼型狭长,平时冷漠敷衍时十分生人勿近,现在眼尾下垂,放低的姿态总让他想到亚瑟。

傅斯年目不转睛地盯着水舒,旁边的沈秋予在水舒走后不久就清醒,只草草地处理了一下比较明显的伤口。水舒下手非常重,拳拳到肉也不避开要害,几乎是哪里痛就打哪里。身体的疼痛撕扯着大脑,沈秋予靠着墙面喘息。

语气也恢复先前的冷淡:“上车,我们谈谈。”

傅斯年声音落下,沈秋予兀地睁开眼。

脸颊极轻地被拂过,殷聿愣了一下,听到水舒的声音:“在国外玩得很开?”

雪地滑行出漆黑的车轮痕迹,仿佛某种印记。车窗降下,林霁月眉眼藏在切割的光影里。他似乎已经调节好情绪,再没有在宴会上的愠怒。

他当然不信,殷聿也不是那种人。

殷聿:“……”

殷聿懊恼地低声:“反正,我只和你亲过。”

第42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