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页

说话间,沈秋予又被傅斯年摔下去一次,傅斯年连忙又扶起来,问:“可以吗?”

柔软的手背被覆盖,沈秋予引导似的将水舒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,笑容灿烂:“洛希尔,你要试试掐我的脖子吗?”

傅斯年把地上昏迷的沈秋予扶起来,有些激动:“小水,你可以打我一下吗?”

水舒抱着手,见面以来首次去看沈秋予的眼睛,“你让我觉得很无聊。”

宴会厅很大宾客也多,傅斯年之前又选了一个角落猫着,想要第一时间走到门口有些困难。他已经很努力克制步伐不撞到其他人,到门口的时候和同样想要去接水舒的秦连生撞见。

水舒放给沈秋予的消息有真有假。因为沈秋予不愿意停止从他身边找乐子,那么他更愿意成为掌控主动权的那一个。

穿着单薄,内搭毛衣马甲,外套是简单的纯黑色西服,浅色金发蜷缩在黑灰色围巾里,手背已经被冻得微微发红。视线习惯性地移到耳垂,今天戴的是样式最简单的黑色耳钉。

水舒面无表情地像是在处理案发现场,他抓着沈秋予的头发,将人拖到雪地中间。然而沈秋予还没有完全晕死,水舒把他按到雪堆里,又拽起来,弯唇:“那么想死,却还是多活了五年。”

水舒神情阴郁,他像是不懂事的幼童,死死地抓着动物的毛发,“五年后也不学打架,是觉得我不会回来了?”

说是三年也不准确,因为沈秋予被虐待的一年后,已经早熟地开始利用权势反向折磨保姆。事情败露的原因,还是保姆被折磨得精神崩溃,发疯向沈家人请辞,沈家人才清楚疼爱的小儿子一直在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
沈秋予投降似的举起手,随意道:“好,好。”他只是想帮水舒拂去发丝上的雪而已。

“既然如此,选我怎么样?林霁月能给的我一样能给,甚至能给更多。”

此刻的沉默像是珍贵的休息间隙,给予大脑更多、更充分的思考时间。尤其这里能听到宴会厅传来的优雅乐声,凛冽的寒风吹过,足够让大脑更清醒。

等沈秋予昏迷,水舒像是丢掉一件垃圾,他站起来,对一旁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傅斯年说:“麻烦帮我处理一下。”

“什么时候进化的复读机功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