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辛苦苦搭的台子,最后成为林霁月的主场,亲手替别人做了嫁衣,沈秋予真是可笑。
傅斯年表情幽怨地拿着手机。水舒也太吝啬,他都帮他拍照片,夸夸他怎么了。
傅斯年:qaq
他妈的。
有沈秋予的陌生电话,也有傅斯年、秦连生的微信消息。
室内暖气温暖得让人打哈欠,屋内装饰着各式各样温暖的小道具。落地窗摆放了很多氛围感礼物,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山上雪景。
“住在隔壁?”林老有些惊讶,旋即又思索道:“住在隔壁也好。远亲不如近邻,有什么事还能多帮衬帮衬。”
“……”
就像是高中他们最后一次交锋,沈秋予总是需要得到教训,才会清楚到底谁才是一直挑衅的输家。
他以为殷聿是来竞争的,没想到殷聿一句话也不说,从进休息室开始就跟个哑巴一样,唯一的眼神交流凶狠得恨不得把他揍一顿。
更何况,他并不是能完全支配水舒。水舒太聪明了,远远没有以前好掌控,稍有不慎就会像以前那样栽跟头。
水舒差点把秦莉送进精神病院,这件事和殷聿有关。快十八岁成年,水舒父亲意外去世,水舒用水游辰婚外情的把柄拿回属于父亲的那部分遗产,同时继承部分公司股份。
……
傅斯年攥了攥手指,手心湿濡得可怕。如果他没猜错,上面应该是季环沈秋予林霁月林老……都在……吧?
林老放下茶杯的声音回荡整个休息室,他看向休息室里从不出声的另一位,摸了摸胡子,笑道:“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