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完合同,水舒先行上车,拿着手机回复秦连生。
他似乎是不擅长说这样示弱的话,好一会儿才又说:“抱歉。”
合作方汗流浃背,他说错了?合作方试图从殷聿脸上找到答案,然而殷聿没有表情。
水舒没接,他转过视线,漠然:“玩够了?”
“在聊什么?”
……
合作方挠挠脑袋,试图再次抛出共同话题拉近距离:“真羡慕林总和未婚夫的感情,订婚那么久,应该也快结婚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上这杯喜酒。”
这条小路两边都种着树,路边落满落叶,踩上去有清脆的碾压声。
林霁月声音从背后传来,合作方紧急刹车,“哪有一直好或者不好,啊哈哈,林总你来啦,快坐快坐。”
那他又是人精了?
殷聿抿抿唇,语气有点闷:“嗯。”
林霁月递过去一份包装精美的蛋糕,还是那张冷漠的死人脸,说:“他给你的。”
如果殷聿头上有耳朵,那么一定可以看见那双耳朵敏锐地抖动。他几乎是立刻看过来,“你冷了吗?我有多余的外套在车上,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拿。”
风声拍打车窗,树叶被吹起,林霁月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,说:“水家人没找过我。”
林霁月顿了顿,“你生气了?”
莫名其妙的竞争气息,还有点茶味芬芳。
ss:舅舅,碰到林霁月了我和他一起回去
他刚刚不是来过?先前看着挺清醒的,怎么开始胡言乱语。水舒在林霁月身边坐下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