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旁边是一个十岁小孩的桶,钓完之后他问我需不需要分我一点
中途水舒找了个理由偷溜,又在卫生间看见林霁月。
他被搀扶起身时,还看到编剧笑烂了脸,捂着脸颊偏头安慰身边的朋友:“哎呀哎呀,结局还好嘛,双死也是he。”
反正有血包和垫子,沈秋予顶多多疼一会儿。
“好喝,”水舒浅笑,“谢谢舅舅。”
“……”
演完这一段,水舒和沈秋予谁也没说话,分开走向两边。
今晚月亮还挺亮,阳台种的绿樱长势良好,绿油油地伸展腰肢。水舒穿着简单的恐龙外套,侧边可以看到有点发绿的小尾巴和恐龙花纹。
合作方是个中年男人,即使乐呵呵也看起来十分精明,“这是?”
:沈秋予看起来还蛮生气的
砰——
碍于场合,水舒只能和林霁月并肩走,他今天穿的并不正式,和西装革履的林霁月比起来还像是个学生。
他勾唇笑得灿烂:“以为你听不到呢。”
沈秋予拍了拍手,鼓掌:“奇迹,眼高于顶的林总也学会尊重人了。”
……
眼看人影要大叫,水舒忍无可忍:“……你是不是有病?”
水舒:“……”
舞台只剩下他一个人,沈秋予自言自语似的:“尊重?尊重还能看见这么有意思的水舒吗?”
“……”果然当同人文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