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漏缓慢、旖旎地流动,像是特殊的倒计时。
水舒嘲讽:“迟到快十年的梦遗感觉如何?”
……
水舒不信他没什么想问的。真有什么想问,直接问就是,对殷聿他也不是不能回答。
ss:再发拉黑
落地窗紧闭的角落,月光洒下,雪色花瓣正在缓慢地打开。
无法拒绝的高中母校邀约演讲,二十一岁的林霁月从车上下来,学生会成员在门口接送,角落里一个女生小声焦急地小声用手机联系人。
殷聿盯着耳坠里的那最后一颗沙子,慢慢地滚了滚喉结,认真道:“如果你想说,我愿意听的。”
……
那盆花五年才开这么一次,还提前开了,他还没看见。
……嘟嘟嘟。
影子在地面拉长,水舒的耳坠沙漏已经掉落了三分之一。
猝不及防的目光对视,林学长本人只看见男生很轻地皱了皱眉。
又是这句,水舒打字。
——
殷聿:该吃饭了oqo
热火朝天的饭馆格外有烟火气,菜陆陆续续上齐,水舒喝一口可乐,有些好奇:“你没什么想问我的?”
水舒一直照料的那盆昙花开了。
水舒微微睁大眼睛,像是好奇:“这么说起来林总你也才成年,也是个成年的老男孩了,真是恭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