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聿视线多停留了几秒,看见水舒收回手后很自然地把那点碎屑舔掉。
对面的徐一没比白宁好到哪里去。甚至徐一之前仗着沈秋予的势力行事嚣张,被更多人记恨。光是徐家破产的消息传出去,家附近已经不少人在盯着,随时准备套他麻袋。
也没白费他特地打电话让季环答应沈秋予所谓的两个赌约,再去一趟那狗屁聚会。
消息栏里有沈秋予让徐一发过来的道歉视频,水舒嫌恶心,没看。
他接过去,水舒手指尖有一点饼干碎屑。
但撒谎无法改变这就是他身体的事实,这也是他原本的模样。
ss:gun
肩膀和腿上各挨了一记暖宝宝,水舒:“……我真的没事。”
睫毛被搔了搔,殷聿忍着痒意微微后仰,抓住那双乱动的手,哑声:“要干什么?”
沈秋予却说:“上次给他下药的也是你。”
……
敢做还不敢当,借口也没编好。
殷聿有点紧张。人的喜好总是改变得太快,他怕现在的水舒不喜欢。然而水舒很愉快地接了过去,打开包装还掰了一块给他。
水舒:“……已经是第三杯了。”
水舒早起出门遛狗,照常遇见晨跑的殷聿。但这一次殷聿看见他身体很明显地僵硬一瞬,然后才干巴巴地打招呼:“小水,早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