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宁看到消息已经是第二天,焦虑地不停咬手指,最后发出去的解释信息石沉大海。
殷聿下巴微抬,呼吸都不敢放肆,柔软白皙的手指贴着他的脸颊,又不经意地拂过他的喉结。他垂着眼睫,等水舒收回手,耳朵已经红透。
殷聿思考:“外国菜很难吃,算不好的一部分吗?”
桌上下午茶散发甜甜的奶香,水舒很安静地在看书。
大一号的手,指腹粗糙,也不清楚在国外经历了什么,手背还有斑驳的伤痕。空气中交接的目光胶着,周边鸟叫和风声似乎都变得朦胧。
水舒:“嗯。”
“我可是如实告知水舒你受伤了。”沈秋予摊手:“他态度冷淡得很。”
现在,白宁不知道怎么被反噬了,关于白宁的黑热搜一个接一个。
白宁最近在拍戏和拍综艺,忙得团团转,他们见面的时间都很少。
水舒给他被喝光的杯子补充下午茶,殷聿就跟机器人一样,给多少喝多少。
殷聿:“……”
全场疑惑,最终,那道丢脸的光打在水舒身上。
殷聿:“我装得很明显?”
单人病房寂寥空荡,窗外是萧条的落木。
也许是今天出了太阳,又或者是下午茶掺了点酒精,今天的水舒格外随意。换言之,就是没有那么大的攻击性,像是一只在晒太阳的猫,理所应当地看不起全世界。
水舒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男的。”
“真可惜,你们三个人原本感情那么好,还是你先认识水舒,最后却是殷聿和水舒关系更好,你被排挤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