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舒并不是一个完全听话的孩子。
秦莉情绪不稳定,掌控欲和窥私欲都极强,一直以来都用母亲的权利压迫水舒。水舒也按她的要求在做一个乖小孩,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,他都想做一个乖小孩。
仿佛那一出是一场即兴的闹剧,水舒连正常的情绪起伏都没有。
听见开门声,阿姨从厨房里探头。
他记得水舒室内还养了盆昙花,也快开花了。
能让秦莉退让,水舒肯定做了什么。
“妈妈。”
手机也跳出来一个通话。
金助理也进入工作模式,打算把林霁月这几天在书房处理好的文件带回去。
水舒恍然,差点忘记把电话也拉黑了。神情自若地继续拉黑,为了严谨,水舒甚至把其他加了季环的软件也全部拉黑。
现在不仅活过来了,还开了花,叶子上还有水珠。
林霁月不说,他不问,林霁月一说,他惊讶。
恶心感涌上,水舒想把亚瑟带到小房子关起来,背后是秦莉的声音,“你怎么还养着这只狗,脏死了。”
林霁月转身上楼,很快又从楼上下来,连水都没喝,似乎真的只是回来拿文件。
林霁月没说什么,走过碎石小径进屋。
水舒冷漠地生不出任何愤怒的情绪。看来五年时间没有长进的人多的是,秦莉大概忘记了他做过什么了。
纤长的鸦羽轻眨,水舒翻过书本的下一页,淡声:“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