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蔓延的光影爬到沙发上,水舒的影子莫名地有些寂寥。
“……”
拉黑季环的第三分钟,手机跳出来一个通话。
亚瑟已经收着力道,前腿踩着秦莉的肩膀,不停地哈气,像是玩闹那样,秦莉已经僵硬得一动不会动,疯了一样尖叫,“你让它走开!!”
他对季环没有特殊感情,就算季环逃避,他也不会过多可惜,只是……
“回来拿文件。”
错综复杂的关系只要一细想,便觉得泼天狗血。
沉默时间长得金助理都以为他要被扣工资,却听到林霁月问:“哪一盆?”
水舒唇边笑容消失,身边的亚瑟看着比他还紧绷,呲牙护在他身边。
别墅门关上,林霁月离开了。
回想整个宴会发生的事情,除了林霁月的性无能,其他都在按着他预想中的进行。
这样说起来,白宁还算是他的半个贵人。
水舒像是没事人,“今天这么快下班?”
真狼狈啊。
缓慢的、仿佛大提琴的低吟,无辜又温顺的表情,像是戴着面具的恶魔。
水舒很白,绿色尤其衬他。
“和谁?”
水舒需要钱,越多越好。然而这些年他存的钱全部被白宁花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