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聿摇头,转移话题道:“我刚回国,对这边还不太熟悉,家里也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添置……”
“以后不要让这种奇奇怪怪的人在家附近逗留,听到没有?”
他和殷聿的最后一次见面在高二暑假的某个雨天。
林霁月从侍者托盘里换了杯红酒,再回过头视线里的水舒已经离开,沙发上的季环也跟着不见。
“你都知道了,那就不算偷拍。”
沈秋予饶有兴趣地跟着他的视线:“你最近好像对水舒的关注够多了。听我一句劝,他可不是什么纯良玫瑰花。”
:别发了
“……”
水舒一遍一遍地擦拭,整张桌子整洁如新后才终于抬眼,乖巧地看着秦莉:“听到了,妈妈。”
水舒没抬头,懒声:“前两天回来的?”
林霁月和管家应该是去送客,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。
水舒装作没看见,转身那一刻,不远处的电话响了。
殷聿的回话很官方:“为了工作。”
秦莉接过丈夫递过来的毛巾和衣服,教训似的对水舒说:“嗯,看他穿的也不是什么好衣服。”
水舒起身,手机屏幕亮起,又是季环的微信电话。他面不改色地点了拒绝,又冷漠地从林霁月和殷聿之间离开。
“如果不嫌弃,今晚可以留宿这里,我明天再给您推荐靠谱的装修。”
懒得追究是巧合还是刻意,水舒打了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