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舒:?
“林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没有心的玩意儿。”
季环一度讨厌这样的注视,像是逼迫拉扯着他前进的绳索。
沈秋予笑眯眯地接话:“不在意的话,想来不是很重要的事,那也不用太计较。”
话题到这里似乎就结束了,白宁脸上也情不自禁出现代表胜利的浅淡笑容,他有些得意——水舒应该很难受吧,被迫接受他不算道歉的道歉。
林霁月上次把水舒弄成那样,一看就不是会好好对水舒的。加上这些天没由来的风言风语,秦连生更觉得林霁月不靠谱。
药盒被合上,季环欲盖弥彰地遮了遮裤子,再去看只能看到水舒的背影。
季环不想走,他看向水舒,目光有点固执:“你没有想问我的吗?”
沈秋予早就料到白宁会是这个反应。水舒已经是他们之间不能够提起的禁忌,让白宁给水舒道歉,不就是主动点燃火-药桶?
把他们都当成林霁月的磨刀石么?
不管什么后果,白宁已经道歉,而水舒也接受了道歉。
离开前意外看到这一小细节,像是在柜子里憋闷了很久的被子终于拿出来被太阳晒了晒。季环摸了摸耳朵,“我走了。”
这沙发是什么刷怪笼,宴会才过半,水舒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换个位置。
白宁的确有了进步,不管是肢体语言,还是表情,又有歉意,又像是个受害者。他希冀单纯地看过来,祈求着水舒的原谅。
林霁月不是什么好人,你又是什么好人?
季环往沙发后靠,“你今天也是散场才回去吗?”
林霁月手插兜,轻笑:“不是很喜欢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