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予带着白宁往外走,脸上笑意更浓:“先回去,路上说。”
水舒说话总是慢吞吞,像是手指无意间压过琴弦,每句话都若有似无地嘲讽、戏弄着人。
水舒站在原地唤了一声。亚瑟还呲着大牙傻笑,屁颠屁颠跑过来。
“小时候爷爷经常和我提起您。”
林霁月和他们在同一个国际高中,大他们三届。水舒和沈秋予高一入学,正是林霁月作为高考省状元毕业那一年。那之后林霁月在光荣榜上待了整整三年,贯穿他们整个高中生涯。
水舒看着面前不动如山的男人,忍不住踢了踢林霁月的小腿:“你最近能加班在公司里睡?”
水舒反问,林霁月罕见地笑了笑,“所以你说的是他惹你的哪件事?”
暴晒的夏天,蝉鸣鸟鸣协奏,天空碧蓝没有一朵云。
“不要,那太恶心了。”
前男友。
沈秋予来接人是家里的命令,只要把人带到就算完成任务。如果他说错话,沈秋予不会怪他,可白宁会愧疚。
水舒莫名有了不太好的预感,他跟着林老望向门口。
林霁月似笑非笑,“你希望我爱上你?”
一是林老和他爷爷关系很好,二是……上次他误会林老在这件事里偏心。
沈秋予眼底泛起一抹笑意,选择了最容易解释的说法:水舒前男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