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霁月:“林氏家法,想试试?”
一阵窸窣声,草丛钻出来另一个人。
“出来找狗。”
桌子下,水舒曲着腿,他穿着卡通家居裤,印着海绵宝宝和派大星,对面是西服西裤穿戴整齐的林霁月。
他穿着简约干净的衬衫外套,搭配那张拥有欺骗性的温柔脸,的确像一个听话懂事的后辈。
白宁眼里还有点没睡好的血丝,抿抿唇悄悄往后排看。
林霁月很好奇水舒这样偶尔跳脱的阴阳怪气脑回路到底遗传谁,水舒大哥看起来也并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。
沈秋予看了会儿手机,确保林霁月没有挂断电话,重复:“我说,你猜谁回来了?”
“殷聿。”
亚瑟背后的遛狗绳在地上拖行,长长一条的泥土痕迹,四只脚也脏兮兮的。
公司不用加班?还是林霁月故意的?
水舒穿鞋开门关门,林霁月站在楼梯口,手指摩挲水杯,回想起水舒说的那句话。
水舒交涉失败,已经打算出去住几天,林霁月像是捉着他的心思似的,开口:“过两天爷爷生日,需要回去一趟。”
棋局似乎很随意,林老时不时和水舒搭话。
水舒说得一点也不委婉,就差没把嫌弃两个字写在脑袋上。
林霁月:“他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水舒:“爷爷究竟给你灌了什么汤。”
“和你说有什么用?”
林霁月低头,杯中盛满的漆黑不明液体还在冒着气泡——书房的水也被水舒换成了碳酸饮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