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前回来了?”
沈秋予挑眉,殷聿身旁的助理替哑巴上司接话:“沈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助理补充:“这边谈下来一个合作,所以提前回来。”
他视线移向沈秋予身边的人,礼貌问:“这位是?”
沈秋予让开半个身位,让助理和殷聿能完全看见身边人。
他浅笑:“这是白宁。”
第23章
殷聿不爱说话,或者说懒得搭理不熟的人,他视线也没看白宁,连沈秋予都懒得搭理。助理已经习惯处理这样的场面,替殷聿接腔:“初次见面,白先生。”
很多时候殷聿什么态度,助理也是什么态度。现在,助理对白宁仅仅是看在沈秋予面子上的礼貌。
沈秋予先前就和殷聿认识,也清楚殷聿的脾气,简单地和助理握了握手。
他们在一旁说话,白宁表情微僵。
白宁昨天被下药,今天精神一直不太好。沈秋予今天早早醒来,说去机场接人,问他去不去。白宁本来不想去,可沈秋予的表情又让他觉得他需要去。
于是白宁来了。也在殷聿身上感受到久违的,来自另一个阶层的漠视。
在他是水舒时,没人敢这样漠视他。他是白宁后,有沈秋予和林霁月护着,也没有人这样给他脸色。
白宁抓着沈秋予的袖子躲在沈秋予身后,脸色尴尬得青一阵红一阵。他很想说些什么,可看看沈秋予的表情,他又觉得不应该开口。
亚瑟走路很慢,迁就着两脚兽。远处不清楚是谁在别墅开派对,五颜六色的灯光张牙舞爪。
季环揪着手指,心情不知为何有些别扭。
季环问不出这样的问题。他们是朋友,他能做的只有在体育课上作为放风的人,守在仓库外无聊地踢着石头。
夜色入幕,瓷白手指在水流冲洗下洗净泥土。季环递过去随身携带的手帕,水舒接过,问:“你过来干什么?”
林霁月看了会儿水舒,水舒支着下巴,面前的盘子已经空了。他最近饮食规律,脸颊变得肉乎了些,身体也像是抽条舒展的枝桠,和以前病弱的模样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