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舒垂着眼皮,睫毛随着呼吸抖动,身体在不停的发热,盘发散开,金发湿濡粘腻着皮肤,锁骨处一片绯红。
他费力地睁开眼,眼睫湿濡,依稀能辨认出来人。
进来的不是傅斯年。
白宁站在门口,把微敞开的门关上,自顾自地开始说:“水舒,我要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水舒掐着手心保持清醒,眼前已经出现重影。他沉默的时间太久,白宁以为他是不想理人,有些不太高兴,“你说话。”
水舒一直低着头,如果不是他的呼吸声,白宁都要以为他睡着了。
想起先前的不愉快,白宁压抑着心里的不舒服。他好歹是求人,态度放缓了些,抿唇:“我只是想问问你,这几天有没有见过林霁月。”
林霁月消失快两周了,从来没有失联那么长时间。沈秋予能得到的消息有限,白宁没办法才来找水舒。
来找水舒之前,白宁做了很多心理准备。不管水舒怎么说怎么骂他都不会还嘴。
他实在担心林霁月,也很担心……林霁月要和他断掉。有季环的前车之鉴,白宁这几天实在心慌得厉害。
然而他态度放得那么低,水舒还是不理他,低着头,呼吸沉沉。
休息室里都是酒味,白宁看到桌子上那一堆酒,嫌恶地皱了皱眉:“你嗜酒?”
刚刚玩游戏还说自己不会喝酒,转头就在休息室喝个烂醉。
谎话精。
白宁上前两步,“喂……!!”
嗓音变调,天旋地转,白宁被死死压在沙发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