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舒变得无趣了。
宴会开着暖气,巨大的水晶吊灯晕出光圈,窗外不太适宜地传来一阵闷雷声。
似乎又要下雨。a市这半个月总是多雨,下一场雨便降一次温。有暖气加持,在场的少爷小姐都穿得清凉,只有水舒还规整地穿着外套,傅斯年替他拿来的。
听说他前段时间生了场大病还未好全,不太合身的黑色夹克外套下,伶仃苍白的手腕支着下巴,肌肤雪色唇色殊丽,和白宁的清丽形成极致浓烈的反差。
众人面面相觑,心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:天老爷,替身果然是审美降级消费。
异样的比较目光,窸窣的议论,像是溺水的漩涡,窗外闷雷一阵一阵,不远处的卡座不清楚在聊什么,突然爆发一阵笑声。
空气似乎对每个人的待遇不同,寸寸挤压着白宁呼吸的空间,恍惚间每一次突兀的手机振动似乎都是八卦的群聊消息。
:白宁真比不上水舒
:太普通了
:沈秋予什么眼光??
……
白宁闭了闭眼,他在水舒这里栽过两次跟头,怎么也不会情绪冲动再上当。
没有人要问,那就他来问。
白宁看向水舒,绷紧的情绪缓慢地在恶意的发酵当中缓解。
——轰隆。
闪电劈在山林的另一边,他说:“水舒,你插足过别人的感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