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舒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林霁月已经快八天没回来了,阿姨的说法还是出差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水舒从箱子里找出一个新的狗狗玩具,拿出来的那一刻,亚瑟眼睛都亮了。如果不是季环拉着牵引绳,亚瑟已经冲到水舒脚边开始扒拉。
“拿这个,最近下雨多,不要让亚瑟滚草地。”
如果季环的本职工作是遛狗,那么这一幕有点像丈夫出门上班,妻子替丈夫打领带/送盒饭。
季环握紧手里的遛狗绳,滚了滚喉结:“…你,沈秋予的生日会是三天后对吗。”
“嗯,不用你陪我。”
外面天昏沉沉,还刮着阴风,瞧着会下雨。亚瑟套了黄色的小狗雨衣,像是去春游的幼儿园小朋友。
季环带着它出门,走了两步又回头,水舒刚好脱下蓝光眼镜,藏在金发下的水滴形祖母绿耳坠晃动,殊丽的眉眼毫无防备。
季环又说:“那……沈秋予的生日会,你要和林霁月一起去?”
“是吧。”水舒低头打了个哈欠。
“可是他快一周都没回来了。”
水舒:“?”
“没别的意思,如果你需要我,可以和我说。”
季环说完这句话,扯了扯绳子,带亚瑟离开。水舒懒得揣摩他的话,也关门回客厅。
三天后,沈秋予生日宴会。
宴会晚上七点半开始,在沈家的度假山庄举行。山庄已经开发完成,但没有对外公开,吃喝玩乐项目应有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