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疯狂地砸在窗户上,墙上的天气预报钟传出提醒:“今日起,a市即将迎来大范围降温,雨天持续……”
“请慢用。”
管家将托盘放在胸前,缓步退出茶室,开门一瞬间,混乱的雨声风声和脚步声一齐传进茶室。
“林少爷,老爷在招待客人,您不能进来…”
“林少爷!”
茶室门再次推开,冷气灌入,管家追了进来,还不忘关门,劝阻:“少爷,请您出去。”
林深甩开管家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“爷爷,你到底信不信我大哥在外面乱搞啊?”
一道凌厉的劲风擦过空气。
水舒以为是幻觉,没想到那本书结结实实地砸在林深脑袋上。
“疼疼疼疼——”
林深哀嚎,书本从脑袋上滑到怀里,还老实地抱住:“爷爷,你不分青红皂白!犯错的是大哥,打我干什么!”
水舒:“……”
抱头乱窜的林深似乎是看到水舒,揉着额头,闭着一只眼睛看过来。
米色毛衣,金发缱绻,侧脸就好看地不像凡人。
这尽是老东西的茶室里还有这么好看的人?
“……我真被砸死了?”
林深被砸得脑袋都转着一圈星星,没一会儿被旁边的管家直接拖了出去。
茶室门关上,林老叹气:“让你见笑了。”
林深是林霁月的表弟,也就是那天试图找水舒办事的二舅妈的大儿子。
水舒替林老倒茶,摇头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谈不上见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