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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一狗玩得起兴。

“亚瑟。”水舒招招手,亚瑟调转方向冲过来,沾满口水的球乖巧地放在水舒掌心,玩兴奋了在水舒手里呼噜噜地喘着粗气。

季环走过来。他身上也有汗,汗湿的衬衫贴在皮肤,隐约可见腹肌轮廓,常年锻炼的身体紧实高大,还未完全靠近,水舒已经感受到滚烫的温度。

季环眉眼压得很低,捋了捋头发,烦躁道:“我这几天想了很久。你说得对,我好像确实没办法接受共享。”

水舒坐在摇椅上,轻轻一丢,亚瑟又喘着粗气去追那颗球。

“你要我给你支招?”

季环本来在用毛巾擦脸,听到这句话直接不可置信地放下毛巾,瞪着水舒:“你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?”

“你不愿意和他断,又不放弃来我这儿,不就是想要我给你想办法?”

季环以前就是这个死样,只要有烦心事就会往水舒这里跑。水舒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季环十七岁那一年,父亲私生子找上门,季环硬气地把人揍了,又爬了水舒的阳台,在水舒房间沉默地坐了一晚上。

水舒给他上药,又在地上铺了床被子让他睡。

当时的季环,狼狈地像落水狗。

对于从十八岁穿过来的水舒来说,这就像昨天发生的事,可季环大概不记得。

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如今他和季环之间不仅隔着五年的跨度,还隔着一个白宁。

水舒悠闲地支着下巴:“咨询也不是不行,一次一百万,上次的照片你还想删么,一起给你打个折,一共五百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