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说明白宁骗了他。
顾初凉强压着怒火:“你根本没有羞耻心!小水没有欠你们任何人,我不准你这样说他。”
“不了解的是你!你才被水舒骗了,”那时候,他才是水舒,那个水舒是他……
白宁后面的争辩都带着哭腔,水舒站在转角,足够把先前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,可惜后面声音小了没怎么听得到。
他低头,给秦连生发消息。
ss:你说这家餐厅是谁给你推荐的?
秦连生:林霁月啊,怎么了?
水舒眨了眨眼,一双男士皮鞋走进视线。
“好听吗。”
林霁月掐着烟,黑色西裤上落了些灰白烟灰:“你很喜欢听墙角。”
水舒收起手机,“都让我撞见了,不听一听有点可惜。”
林霁月神情淡淡的,“很巧,又在这里见面。”
“林总冤枉,怎么把我形容得像一个喜欢偷听和跟踪的变态?”
这里和消防通道有一段距离,正常的谈话不怕被听见。
水舒姿态很放松,可没放松一秒,手腕被紧紧拽着,带进一个狭小的通道里。
最后一丝光亮消失,门被轻轻带上。门外凌乱急促的脚步声走过,又带着争执声走远。
水舒被捂着唇,背部撞得生痛,眼尾溢出点眼泪,他用腿去踢,又被林霁月制着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