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莫名其妙被侵占、水舒从始至终才是那个受害者。用身体测试忠诚度这种事水舒不屑于做,却不妨碍他用来恶心林霁月。
反正林霁月对他没意思,还讨厌他,这样恶心林霁月最好不过。
灯光下水舒那张脸阴郁美丽,即使林霁月对水舒没有半分意思,也不得不承认水舒的脸无可挑剔。
林霁月松了松领带,淡声:“他性子单纯,就是这样直来直去。”
当初白宁要离开,才哭着向林霁月说出鸠占鹊巢的真相。林霁月并不认为白宁无辜。这件事对水舒是不公平,但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数也数不清,他没有义务见一个可怜一个。
水舒压着情绪低笑:“未婚夫,你看起来也没有要替小三道歉的意思。”
水舒总是这样,普通的话语夹杂着最尖锐的代称和质问。在得知照片这件事后,林霁月本已经做好了被水舒胡搅蛮缠、大吵大闹的准备,水舒却意外冷静,甚至看起来不怎么在乎。
现在看到日记本的内容,水舒情绪最失控时也只是骂了句婊子。
林霁月收好桌上的文件,神色恢复冷淡:“合作结束之后,婚约我会想办法解除。”
“林总真深情。”
a城第一深情恐怕都要自愧不如。
水舒笑得讽刺,眼尾上挑着,睨视林霁月:“所以用我的身体做过了吗?”
林霁月出轨,水舒是不在乎的。他和林霁月的订婚只是公司之间合作,白宁对林霁月有感情,水舒可没有。林霁月只要把合作项目想好,水家受益,他出轨几个人乱搞都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