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三人正在讨论,其余人中唯一最清楚一切的文伢连忙将旁边的人疏散开:“抱歉各位,因为是村内的事,希望大家能够稍微回避一下。”
“啊?”白叶有些疑问,“这不是幻觉吗?还有余幼!余幼被刚刚那男人带走了!我们得去救她!”
白叶说到这里很是着急,但也只是只能干着急。
一旁的王清修对柳千生和余舒正说到这点,余舒问出:“既然他的目的是恶蜕,那为什么要带余幼过去?”
“是不是因为预言?预言说余幼可以阻止这一切,但预言本就是巫觋所言,他变成了这样……如今的他还是巫觋吗?他变成了初代巫觋一样的模样。”文伢走近道。
“刚刚我完全没办法动弹,好似被什么控制一样……余幼,余幼可千万不能有事。”文伢眼里写满愧疚和担忧。
“刚刚事情并非你所愿,小伢。”王清修拍拍文伢,接而道。“你在此安抚大家的情绪。”
“我们先去后山!边走边说!我有一个猜测。”王清修说话间将法器塞回柳千生手上。
“是!情况紧急!”柳千生和余舒严肃。
此话刚出。
“嘭!”一声巨大而沉闷的巨响突然从后山传来。
三人对视,脸上皆写满着急,加快了脚下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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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后山禁制之下,负鼠的俊美的脸上表情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