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景晏知道,这是又在加固法阵了。
而“他”已经在这里被封印了六十年。
想到这里,柳景晏身上流光跳跃,轻易解开束缚,落在了地面之上。
转身,他困惑地看向背后。
那东西高耸巨大,通体黝黑,形状奇异,仔细去看,犹如一块被放大了无数倍的——骸骨。
而这骸骨之上,正附着着巨大的金色锁链,锁链气息醇厚炽热。
“天玄地……”黑暗之上,细碎的声音传来。
是王至的声音。
随着法咒的念出,金光陡然扩大。
“嗯哼——”柳景晏发出痛呼。
‘为什么,他会与这东西感官相连。’
就好像,它既是自己,自己既是他。
在这里的六十余年,它静谧的躺在这里,整日感受孤寂和痛苦。
看着周围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黑暗,一股巨大的虚无感将柳景晏笼罩。他捂住胸口,心脏空荡荡的,一股细碎的,刺痛的感受从心脏深处传来。
它——很是委屈。
和骸骨共通感官与记忆之后,被压抑的情绪好像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,强烈的情绪将柳景晏笼罩,好似脑海一片阴云。
柳景晏抿唇,他努力拾捡记忆中温暖的感受。
自然而然,一双黑眸出现在脑海之内。
小乖——不,是灵猫。
这个疏离的称呼出现在柳景晏的脑海之中,他不知为何莫名感到难过,以至于目光都黯淡下来。
但这里也没有灵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