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上隐隐华光闪过,正如王清修所说,这屋内是个法阵,阵眼正是那个“道”字。
因此这中殿之内灵光流转,争对的正是鬼祟,恰恰林舟舟身上蕴藏鬼气。但这阵法核心所朝向却在殿后。
这让余幼想到刚刚王清修所说的“不能去的后院”,不正是此处。余幼眸中闪过思量。
并且这法阵,余幼并未从传承中见过,这说明布下法阵的人至少是位五级灵者。
法阵灵力波动流转间,就连余幼自己,心头都隐隐有些堵,但这感受绝大部分来自于体内的恶蜕。
“救……救救。”小灰球在灵海里都被压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什么情况啊?”004在对面摸不着头脑,有些担忧地围在小灰球周围。“这臭东西怎么一副快噶了的样子。”
“这房内法阵确实克制鬼祟。”余幼灵海内简单地向004解释了这一情况。
由于她现在未曾完全转化体内鬼气,因此余幼也因体内鬼气有些难受,加之转化恶蜕体内恶念对余幼本身就是一种冲击,两种感觉下,余幼面色隐隐泛白。
这也使得白叶在将笔递给余幼时有些担忧,“怎么了幼幼,你上次受的伤还没好全吗,还是哪里不舒服了?”他低声问道。
看着白叶关心的眼睛,余幼接过毛笔,摇头回道:“没事。”
白叶的声音明明放得很低,但柳景晏和王清修都似有所觉,柳景晏视线放在余幼的脸上,女人本就清透的肌肤此刻更显得白,柳景晏眉间不自觉蹙起。
而王清修本在将手上毛笔递给林舟舟,闻言垂下的眸子动了动。但接着他注意力又被眼前的林舟舟吸引。
林舟舟握住毛笔时,手都在隐隐颤抖。
“女娃子,你手伤了?怎么在抖。”王清修问。
“没,没呢。”林舟舟勉力支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