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带锁,一个小锁悬挂在上面。
“所以要把钥匙找到,但抽屉也找过了,都没有钥匙。”余舒有些苦恼。“也不知道钥匙到底在哪里。”
“床上呢?”柳景晏问。
“对,这倒是忽视了。床上还没找过。”余舒看向床铺。
果真在床上找到了钥匙,小小的一个正压在枕头下面。
“真在这里!”余舒将钥匙给柳景晏和余幼看。
柳景晏微微点头,但余幼却是退后一步。
“不会又出现什么怪东西吧,我可不敢开。”她连连摆手,看上去软弱极了,小脸瞬间煞白。
“这么怕?”柳景晏侧目看她,语带疑问地问。
女孩抬头望向他,眼睛眨眨,连连点头,“刚刚都吓死我了。”语气也软软的。
撒谎。
柳景晏一眼识破,他对于表演有着天然的天赋,同时对于他人的表演痕迹也是一眼就能判定。嘴上虽然说着害怕,但他分明能看出余幼眼底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。甚至说这话时候还不如第一次见他态度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