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母打下去的同时,余幼正在试图吞噬身体里的黑芒。这无可避免会牵扯她受损的灵脉,但想到还有最后一点剧情,她惨白着脸抬头,看上去怨恨地看了余母一眼。
余母早就想到余幼回埋怨自己,她看似下手不留情,其实是卸了几分力道的,自觉不会伤到余幼。
但女孩抬眼时口罩都遮掩不住的苍白还是惊到了余母,她手上一松,家法直接掉在了地上,面上带上几分迷茫之色。
余行之等人没有注意到余幼抬头的脸色,而是被那边余父的声音吸引住了视线。
“爸?怎么了?”
余父脸色变了几遍,他看不清跌坐在地上余幼的表情,走过来。
“算了,我们余家教育子女从没有到动用家法的程度。”看着地上的女孩,控制着余父身体的老祖宗语气有些艰涩,“今天就这样吧,幼幼应该也知道错了。”
旁边的余行之也是不忍,“既然爸这样说了,家法已经用了,就这样吧。”
余母被震到还未回过神来,余父的话正如她的意。她克制住心头想去查看余幼情况的想法,洗脑那只不过是余幼装的,一边准备顺着几人话接下去。
余霖却是眉间一挑,觉得这有些过于轻松了,还不等他开口。
地上的余幼捂住嘴咳嗽了几句声音听上去很哑,她从地上动作别捏地爬起来,一拐一拐地朝卫生间而去。
“幼幼怎么了?”余行之温润的脸上闪过茫然。
余霖并不在意,轻哼,“或许是担心还要请家法吧?”
“说不定一会出来又是一副惨兮兮的样子来骗我们。”
余舒倒是并不在意,她本就回到余家没多久,对余家等人的关切只是出于亲人的身份,很多时候并没有切身实地的感受。甚至对于给自己使了几次绊子的余幼还要更了解些。
看到那边秋彦跟着余父出来,她用眼神对对方示意,却换回了秋彦的摇头。余舒微微皱起,看向余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