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领证也好几个月了,那都是‘老夫老妻’了,可没有什么不懂的,一见到他这个模样,乔酥酥轻轻的哼了一声,媚眼如丝的瞥着他,双手搂在他的肩膀上,轻轻的一跨就坐在了他的腿上,两个人面对着面
这会儿还是4月晚春时节,天气带着微凉,霍文博穿着正式的西装,系着一条灰色领带,喉结滚动,仿若藏匿在衬衣领子底下,整个人带着浓浓的禁欲感,在网上对着那张俊美又带着笑的脸,那股本该正经的进入与金桂又变成了斯文败类
斯文败类的好啊
小酥酥伸出小手,那细腻纤长的手指落在银灰色的料子上,手指一圈又一圈的,直到紧紧攥到了脖子前,把人微微向前拉了拉。
他往前靠了靠,眼角上扬,媚眼如丝的看着人贴近再贴近,一直到鼻尖抵着,温热的呼吸交缠,双眸对视,能在彼此的眼底看到自己,深埋着焰火的自己,连带着周围的温度都不断上升
那焰火从眼中蔓延到全身,汇聚在心里,在那安静的空间中,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,两个人也越靠越近,越靠越近,最后
乔酥酥伸手抓住霍文博的头发,在他吸气的声音中,掐住他的脖子呲牙瞪眼,小嘴叭叭
“好啊,你个霍文博,这领了证婚礼都还没办呢,现在让你干点事都推三阻四了是吧,我……”
霍文博:……
嘶,别掐啊
婚礼举行在5月份
就在这天凌晨,乔酥酥久违的又做起了梦,她梦到了梦里的那个因为‘贪慕虚荣’放弃了青梅竹马潜力股朱浩然的她